“裴夏在哪里?你要是敢伤害她,我不保证你会死的好看。”苏荷冷声问,察觉到院外无人,想必陆砚修使了什么法子将他们都迷晕了。
陆砚修嘲讽一笑:“我无权无势,能对她做什么?要么发卖给人牙子去青楼,要么取掉她的性命扔到河里。你害的我倾家荡产,两手空空,我不过夺走你一个不值钱的奴婢,就着急了?”
他往前凑身,靠近苏荷的脸颊,挑衅道:“你要是好好听话,她不会出事的。否则,我也不知道她会落得什么下场。”
苏荷沉眸问:“我兄长呢?”
“那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你应该仔细想想,要随我回京,应该准备哪些东西。”
“回京?”
“对,祖母的坟在京郊城外,我要带你回去跟她磕头。等腹中孩子出生以后,我会给他取名字,咱们原配夫妻,怎么能轻易分开?”
苏荷盯着他平静疯魔的模样,心底积压的怒火燃烧起来,随手拿枕头砸过去。
“你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把你带回去。反正陆淮鹤没有音信,就当作他死了吧。日后你挺着那么大的肚子怎么好再嫁?咱们俩好好歹做过几年夫妻,彼此知道些根底,总归会比旁人不相识的好。”
苏荷的脸因生气而变得涨红,咬着牙呸了一口:“无耻之徒!”
陆砚修嘴角勾着诡魇的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夫人请吧,否则我一把火烧了这里,所有人都逃不出去。”
苏荷瞪着他,想到兄长,想到青云和裴夏,愤然起身。
“夫人悠着点,别伤了胎儿。”
走出院子,正好碰见蒙着面的陆知礼,他已经消瘦的不成人样,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干枯的老头。
若不是他出声说话,苏荷断然不会认出。
“你真要将她带回去?”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