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心理负担的。

这就是天命宗覆灭的真相。

玄黄道尊以及这一方天命道统，成于天命果实，亦灭于天命果实，一切仿佛天定。

而周清想到了天墟内，只要他进入就一直尾随着他的那个红毛怪。

在了解到这些情况后，对于红毛怪的身份，周清已经知晓。

玄黄道尊残灵的确是死了，一缕残灵，不可能瞒得过诸多天命境，那红毛怪，正是在道尊残灵的基础上诞生的怪物。

它不是玄黄道尊，也没有玄黄道尊的任何记忆，只是一个终日游荡在天墟的幽灵。

因为红毛怪的前身和天命深度融合，而周清则就是天命，这就是为何它总是喜欢尾随周清，却不伤害他的原因。

周清天然就对它有极大的吸引力。

其他人无法看见红毛怪，也是因为它的跟脚。

虽不是道尊残灵，可好歹有几分关系，和天命无关者，又怎么能发现它呢？

心中再无疑惑之后，周清看着太上，问道：

“你们想要自由？”

“是。”

“若是我失败了呢？”

太上微笑：“无尽岁月都已经渡过，你若失败，那我们也不过是继续维持之前的状态而已，并不损失什么。”

“可你若成功，那便是我等重见天日之时。”

“的确如此。”周清低语。

“我辈借天命而成‘天命’，却也因此为天命所困。”太上说道：

“当我们成就天命，己身‘天命’被天命容纳时，便注定了会受制于天命，三个天命时代，是我们留在人世的极限时间，一旦超过，就必须要回到天命中，再难现世。”

这里已经是属于天命范畴了，所以太上才能轻易现身，太极图曾言，当周清迈出这一步就能和太上他们见面，正是因为此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