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你我以前不认识,现在,我们却要成为亲人。周婉确是因我而死,我认罪。但我爱她啊,你信吗?
当年不是为了救蓝家,我会放弃她吗?当年那场官司,蓝家输了,资金链断裂,差点缓不过来。我求了多少人帮忙,最终是吴家帮了蓝家。
我娶了现在的妻子,对我蓝家有恩,是她吴家救了蓝家,救了我的父亲,我有错吗?”
蓝世德越说越激动,脸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滚。他继续说:“我的夫人,还给我生养了两个优秀的儿子,我该不该爱她,对她好?
周婉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即便有再多的仇恨得到报应,也不能让她回来。
现在,很多的事实证明,阿湛和阿婴就是前世情缘,我们阻止不了他们,我们只能认命啊。”
魏山河铁青着脸不回答,蓝世德继续说:“蓝家的历史档案都记载着蓝湛和魏婴的资料,还有笛子。还有苏州寒山寺虚云长老的话,都证明了这个事实,魏先生,我们放过自己吧!”
蓝忘机把带来的蓝氏档案和笛子都拿出来,一一摆到魏山河的面前。其实那天在周婉的墓前,魏山河已相信了这一切,只是不愿意接受而已。这会儿,蓝忘机又拿出了蓝家的证据,不得不让他心里渐渐冷静了下来。
蓝世德说的一切何曾不是真的,自己阻止不了儿子跟蓝忘机恋爱结婚,这些跟上一辈的恩怨还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两个儿子相恋的时候,并不知道蓝魏两家有过这样的恩怨,这样深的渊源。自己不放过他们,其实就是不放过自己。
魏山河慢慢翻开那本发黄的蓝家档案,蓝忘机在一侧帮他找到记载“蓝湛”和“魏婴”那一页的文字。
魏山河平静地看完,然后拿起笛子把玩了一阵子,终于出声:“阿婴的笛子,确实吹得好。”
蓝忘机一听眼前一亮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