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东京?”松田说。
请到的假期还有几天,不过经纪人确实暗示我早点回到工作状态,我歪歪头:“等玩完再回去也可以?”
“但你要做的事都做完了吧。”
我若无其事地偏开视线:“啊,暴露了?”
“我又不傻。”他叼着烟卷,并未点燃,“连起来想想漏洞蛮多的。”
“滑雪场那次?”
“那次也算,”松田道,“从已知的结果倒推回去,要达成现在的效果,时机和证据缺一不可。证据——医院方面的证词,因为是既成事实还是好安排的,那么就剩下时机了。”
“为了将舆论的影响力扩至最大,真相是不能那么快被挖掘出来的。”
“所以才有了滑雪场,爆炸案和演唱会的主角都失联,舆论只能肆意发展,冈崎的性格又进一步激发了事态,仔细想想,能全盘把握状况的只有一个人。”
我笑了,不置可否的语气:“精彩的推断。”
“不过,”
接口的是安静许久的萩原,“但其实还有更早的疑点。”
“哦?”我问,“比如?”
“比如,”
他换口气,微笑的唇吐出四个字。
“爆炸当量。”
“……”霎时的沉默。却没人打算配合我,萩原继续道:“在爆物组内部保留的问题,那炸弹是足够危险的构造,根据后来的拆解,甚至有远程遥控引爆的接收器,要我来说也是杀意满满的陷阱,但是,”
“但是,在最关键的爆炸当量上,却像个恶作剧的玩具一样,连没穿防爆服的作业人员都炸不死,只得了轻微脑震荡。”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异,说到底,为什么爆炸案和演唱会会是同一天?”
椅背受力,暖和的外套被压下去一块,旁边的青年俯下身,蓝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