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松田。无论哪位都没有给我解释的意思,只好三个人一起心不在焉地看完整场影片,在讨论剧情的散场人群中别具一格地讨论午饭。又在几天后被松田在校门前拦截,讲有家新开的甜品店要不要去试试,你知道萩不爱吃甜。这回我有充分的心理准备,但甜品店店员大抵是没那么见多识广,眼见着两男一女进门点情侣特惠,最后俩男的分享套餐,女的彬彬有礼地对他说:麻烦替我单点一份芭菲,谢谢。
目送店员魂不守舍地离开,我慢条斯理地敲敲桌子,唤回两个互相对视的好友的注意力:“有人想谈谈吗?”
就算我母胎单身也不可能到这一步还看不出来现在的情况,多年好友变恋人的发展在肥皂剧里也不是个少见的桥段,换算到眼下也不过是人数上稍微有点超标,可以算作对我小二十年无人问津的补偿,我苦中作乐地想,然后耐心地把对话续下去:“你们知道这样下去,谁都没好处的吧。”
松田却不甘示弱:“我没有问题。”
我和蔼可亲地提醒:“爱情片好看吗松田先生?”
萩原也并不省心:“那就试试看。”
我诚心诚意地劝导:“那待会吃不完的甜品你负责打扫。”
然而这样的警告似乎不足以阻止这段即将失控的关系,甜品店事件后我还是在业余空闲频繁地受到两个邮件地址的骚扰,将许多理应只适合两人做的事挤出第三个人的空隙。这事说到底对我们并不为难,早在幼年的时候就学会如何共处,在摩天轮上找宽广的四人车厢,也在路过的街边小店找连排的长桌并肩而坐,不偏不倚也不厚此薄彼。乍一看到很像回到小学时才有的距离。
不过年龄到底带来差异,小时候我们在河边追逐打闹,没有谁让着谁的说法,长大了我们挑夜晚去看东京湾,春末的海风湿润而冰凉,蹭过衣领袖口,往皮肤内里缠绕,我宽松的衣服暖和不了冰冷的手指,正欲紧一紧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