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耍。”
逗得太过,我举起双手讨饶:“抱歉抱歉,我只是觉得,能被看见的藤泽叶琉都是碎片化的,很难从中间总结出一个完整的人吧。”
这话说的真心实意,可女孩又把头埋回了膝盖,摆明了不打算接受观点,有一意孤行的倔强。我苦笑半晌,手机里却又传来工作邮件的提示,短暂的清净告终,我揣着手机站起身,在女孩头顶和萩原交换一个眼神,对方笑眯眯地摆摆手,一些无须多言的应诺。
我放心拿着手机钻进帐篷,点开电邮逐行阅读,是群发的决议邮件,大致内容是向冈咲花凛工作团队所有人告知暂停对外活动,我细细读完后关上电邮,敲着屏幕切换出社交媒体的对话框,点开凛的条目,还在思索要打些什么,就听见帐篷外已经在萩原的诱导下续起了话题,他好像天生知道怎样的问法让人无法抗拒:果然是太喜欢叶琉了吧。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很早。出道吗……那也没有那么早,我不是出道粉,但后面能追的现场我都追了。
几秒的空白,女孩又道,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其实那场演唱会我也在。
不能说意外,毕竟看得出是个执着的粉丝。我关上凛的电邮,她不是容易放下身段主动求和的类型,还不如试试另一边是否被社会打磨得足够成熟理智。于是转而点开经纪人的对话框,这次的信息倒好编辑许多,我点开屏幕上的键盘,外面的对话又一次涌进来。
说是对话更像是某种自白,女孩用低落的语气讲:“那时其实时间很不凑巧,是工作日,我是翘课去看的。所以把每一幕都记得清楚,组合里叶琉是人设相对亲和的那个。所以mc一般是她来做,那时候我坐在内场第四排,正对舞台的位置,她开口的时候,简直就像在直接对我说话一样。”
萩原声音和缓而柔软,他很知道什么时候该提意见而什么时候仅仅该附和:“听起来很棒。”
“很棒,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