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唯有海浪扑打在岩石上的声音,白色的浪花飞溅,在被飞沫切割的视线中,我朝她轻松地笑。 “不是陌生人吧。一个听到我出事就心神不宁的要出来寻找自我的孩子,怎么想都是真切地爱上我了。”
海潮不绝,反复涨到脚下又顷刻退走,数十次涨潮后,她放弃般松开了紧绷的嘴角。
“你还要脸吗?”
“那东西又不能吃,有什么好要。”
我不在意地摆手,接着道:“而且,结合你的音域就更好猜了,你是高音吧。”
她终于转过头,与我对视,神情中有困惑:“你连音域都能直接听出来?”
“我的耳朵是要稍微比别人好用一些,不过也没有那么准……”我想了想,“嗯,音域大概有c1到f2?”
小声纠正。
“那很不错,两个八度的有效音程已经很够用了,以后想走演唱的路吗?”
“不,”她难得给了个长句,“我还是更喜欢作曲,那像是一种沟通,而演唱充其量不过是传达。我不是很会招人喜欢的性格,从小就不是,语言对我来说是局限的,容易招人误解,每到关键的时候都组织不出合适的词句。所以我越来越沉默寡言,也许就是有人生来注定孤独,直到我听见《将海》。”
她看向蔚蓝的海面,暗青色的天空,海天交接处雾气般的白茫,有晨飞的水鸟从中低低地掠过。
“我从没见过海,但从那一天起,我就有了对海的理想画像。所以那时我想,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语言了。”
命中注定,多美的词,像许多年前我在polaris门前徘徊,推门而入的时候,听见风铃的脆响。
我凝视着海天相接的那一线天光:“你现在见到海了。”
“嗯。”
带着些许复杂的微笑,她这样道。
回到营地时,被留下的人也都已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