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一有不爽就动手的类型,也因此注定更难平息这次的恼火,想必今天拿不出合理的解释没法轻易离开,我将滑落的背包带扶回肩上,叹口气,举手投降。
“一起走?今天我打工请假。”
时隔多日,我们一起踏上回家的路,没有打工也没有社团,难得的悠闲,一路便走得像郊游,时不时在地铁的换乘站绕路,再钻进游戏中心打机。我在松田和娃娃机搏斗的时候编完我的瞎话,说词很简单——打工费时费力,影响精神和体力,至于音乐是一时兴起。但在拖累学业的基础上,我可能会暂时放一放,毕竟以后上大学还想申请奖学金。
取信于人的谎话往往在于十真一假。除了音乐是一时兴起外,所有的发言都有迹可循。萩原听得连连皱眉,到底也没发现什么破绽,只能勉强接受:“我还是觉得你太勉强自己……”
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我大致明白他想说什么,理性来看向父亲低头不乏是个选择,但他知道我有多高的自尊心。
于是几经犹豫,他改口,“要不住到我家来?至少能免掉你自己做饭的时间,你可以和姐姐住。反正等姐姐上大学后,那个房间也没人用。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你可以交伙食费,而且原来的房子也能租出去,补贴一下自己。”
平心而论很令人动心的提案,但,“你有女朋友,”我委婉地提醒,“往家里放个传过绯闻的女孩不是什么好主意。”
“那,”一直埋头打游戏的家伙插嘴道,“要不来我家?”
我的表情霎时一言难尽,倒不是我看不起松田。但对恨不得一日三餐都靠便利店打发的人,我着实没什么生活质量上的期待,“到底是你照顾我还是我照顾你?”
松田还在嘴硬:“我也是会做饭的好吧?”
“是哦,家政课学过。”我冷漠地回答,“但吃不死人是一回事,做得好吃是另一回事,以现在这个劳动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