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热情和心力已经献给他心爱的黑玫瑰。
顶着临时助手的身份的贝尔摩德顺着灰雁酒的视线下移目光,看到了少女稍显青涩的脸。
年轻的,美丽的。
贝尔摩德有些遗憾,对于又一个美人即将香消玉损。她一向怜惜美丽的事物,优越又怜悯地对他们投以高高在上的目光。
直到实验体失控,闹剧一般地展开。贝尔摩德对这个女孩高水平的体术和能力有些诧异。
第一次上实验台,应该已经痛到失去神智了,竟然能凭潜意识摆脱桎梏,甚至反制住研究员……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灰雁酒狼狈地呼喘看气,贝尔摩德从他眼里看到几分羞恼成怒,黑洞洞的枪口抬起,她毫不怀疑这个虚伪的家伙会在下一秒开枪。
他所谓的缪斯,是可圈养的玩偶。他所有的迷恋,来源于可被这种迷恋满足的自身。 贝尔摩德觉得无趣,往边上移了两小步,免得溅起飞血沾到她还能继续用的□□。她有些可惜,这个女孩据说在十九岁就掌到代号,多加培养或许是组织未来一大可用的人才,没想到要死在这里。
然而,趁看她浅薄的惋惜之时一一浑浑噩噩,明显早在药物因为疼痛而失控的实验体把她挡在身后。
"别怕。"实验体轻声说。
“……”这个少女或许不善言辞,也许早因疼痛失去组织语言的能力,也许在混乱里失去一切意识、全凭本能行动一一她仍是把素昧平生的助手、缘理上加害她的帮凶挡在身后,迷蒙地轻语了一声别怕。
那一刻,贝尔摩德听到了自己加速的心跳。
她突然想起在某个专柜前看到的上新口红。那一定很衬她。
——
"被少女善心感动的大魔头,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故事开头哦。"贝尔摩德朝她眨眨眼,语气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