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研究员会被上司一掌拍晕的结局竟然并不意外。
没关系,我们是公安……手段过分一点也没事的,嗯嗯。
打晕了灰雁酒的诸伏景光拍拍手,轻巧地从前者的研究员的口袋里拿走他的证件,这才站起身来,眉眼间的情绪有些淡。
他对提前被剧透没兴趣,也没兴趣再听灰雁酒的声音。
“别让他死了。”他简单吩咐一句,率先离开流血现场。
灰雁酒的证件和指纹在这个实验室大有用处……虽然更有用的大概是他的虹膜,但公安虽然手黑,也没手黑到挖人家眼珠子的地步。
倒下的槻岛川一和身边穿着黑西装的公安对出强烈的色差,仿佛一抹不该存在于此世的幽灵。
白发的灰雁酒有很长一段时间曾是诸伏景光心中挥散不去的阴霾。他带来了太多本不会有的挫败苦楚,与不幸的定数。
诸伏景光很难断言——若不是以现在的身份逮捕槻岛川一,或许他没法守住心理某份针对犯人的底线。毕竟这次针对组织的围剿行动,上头对于组织重要成员的唯一要求是活口。
但现在——至少是表面上来说,翻篇了。 插回口袋的手扑了个空,他愣了一下,才发觉很早之前被筱原奈己纠正过的旧习惯又犯了,后知后觉地从衣前口袋拿出手机。
两条未读信息,和——
“喂?”
一通不合时宜打来的电话。
“诸伏。”
像是踩着点来的,熟悉的声音念出稍显不熟悉的姓,竟有些轻糯的意味。
她竟然没叫名而是单叫姓……
“奈己?”
他打了个手势,让架着槻岛川一的属下先走,自己则往通往地面的升降机方向走。
失联九天的筱原奈己突兀地喊了一声他的姓,没了下文。
如今事态并不轻松,筱原奈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