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
你想走?
当然。她不认为他会大发慈悲放她走,不过还是抱着万分之一的机会试试,万一他此刻心情极佳,说不定有希望可以走。
你认为我会放你走吗?
你不会。她早已作最坏的打算。
说不定。他目视远方,又是那种令人猜不透的神情。半晌,问道:
饿了吗?
饿了。
我叫人送来,反正你又没衣服可穿。
她这才想起她的衣服已进了垃圾筒了。
他很沉默,也无笑容,她只知他叫小关,是xx关还是关xx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吃的是外送便当。
由于自昨夜即未进食,所以也不计较这便当的美味与否两人各占一吃饭。
早上看他有别于昨夜,粗矿的五官、略厚的嘴唇,照理说他该是个重感情的人,可是他杀人时又是那么地无情冷酷;油亮的头发整齐地梳往脑后,他很高,她预估有一百八十五公分以上。
昨夜的make love,他结实的肌肉显示是个练家子底的,有点像漫画人物中的黑道杀手。
他洞悉人心,在这一行中,警觉性不高,他日怎么横尸街道也是糊里糊涂的。
他知道她在打量他,反正她是有必要清楚他的长相,他日黄泉路上才不会认错初夜的男人——她的复仇对象。
你的评语如何?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她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他会读心术吗?怎么一眼洞悉她的想法呢?她着窥探被捉个正着的难堪。
你很美丽,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红颜薄命。
你要杀我吗?
会,不过不是现在,等我玩腻了你,更让我的手下玩够了,才会让你痛快地死。你认为这个主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