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下车,那名司机还冷眼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若昭告她,今夜过后,她会是一具尸首似的。
他们一下车,他又拦了一辆计程车,而对方的态度仿佛与他熟识;她向司机求救,他明明有看见的,可是仍乖乖送他们抵达目的地。
她才一下车,他向司机说了几句话后与她进了电梯。
她在电梯间被他甩了一巴掌,嫩脸一下子肿了起来,她抚了抚脸颊,不敢相信他竟会出手打她。
他的表情一如方才的冰冷,令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电梯在八楼停下来,他挟着她走进一间烫着八一六室金字的门口,并用电脑刷卡入内。
房内摆设很简单,一张沙发,一块约三尺正方的玻璃桌及一张大床,其它什么家具也无;衣服还是披放在沙发椅,一套又一套的西装。
你是不是处女?
他突来的问话,令她脸蛋浮上一层羞红;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开始在她面前更衣,直至一丝不挂,她已羞得趴在床上,看也不敢看他一眼。他走向她将她拉起,并开始解她的衣;她紧紧抱住双臂,但他可不容她如此消极的抗拒,还是硬扯了下来。
她愈是退缩愈激发他征服的欲望。
她的宁死不从并未带来一顿毒打,只是昂贵的衣服如碎片似的全落在她的脚边。
他最讨厌不顺从的女人了,他还得费心神摆平,太浪费时间了,他总以最快速的动作去解决困难——包含欲望。
不要!
他瞄了她一眼,那眼光仿如警告着她,再不顺从他,他可不敢保证在他兽性大发后她是否还能体有完肤。
她乖乖卸下最后一道防卫——她的身子是完美元瑕的,如一朵洁白玫瑰。
他将她庄在床上,毫不温柔地在她雪白肌肤上留下处处吻痕。
她未曾尝过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