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自己胖得不能看。
“胖是正常,你不胖才令人担心呢!”麦斯告诉她,还顺手敲她一记。“你想够了没,小傻瓜?”
这是一个宁静的晚上,安小璃正在清洗油渍渍的碗碟,麦斯则蜷缩在沙发上翻杂志。
“叮咚!”她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从厨房探出头来。
麦斯走到门边,将门扉掀开一条缝。
“挂号信。”门外的声音响起。“麦斯欧克里先生的。”
“谢谢。”他看看邮戳,是美国寄来的。有谁会寄信给他?他好奇地拆开信封看。
安小璃端了一盘切好的苹果来到客厅,见他将信摊平在桌上,满脸苍白地瞪著它。
“发生了什么事?”
他将信递给她。看完时,她也是满脸讶异之色。
“你他死了?”
“嗯,他死了。”麦斯眼神空洞。
就算麦斯口头上老口口声声说不在乎乔治欧克里,但她看得出其实不然;父子间天生的联系不是说断就断的。
信,其实是一封讣文;乔治欧克里的讣文之外,还有一封简洁的信,是乔治之妻琳达寄来的,内容大致是要他马上赶回美国。
“回去干么,难不成要安慰我?”他自嘲地笑笑。
“不论怎么说,他总是你父亲,回去一趟是应该的。”
“去他的,叫我回去不如叫我值一个月的大夜班。”他啐了一口。
“随你了。”安小璃不再提。
第二天吃早餐时,麦斯仍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说来麦斯此刻的处境的确挺尴尬痛苦的,也只能看他如何决定。
“下午帮我去拿件蓝色西装回来。”中午麦斯挂通电话回来。“我明天要穿的。”
扫地、烹煮、洗衣这些生活起居的工作单调又乏味,却能有效地平抚她恢复稳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