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亲爱的女士,恕我冒昧地问一句,我并不记得我给您发过婚礼邀请函。”
“这样吗?忘了告诉您,其实是我外孙女的朋友邀请我的,虽然只是口头邀请——”
“口头邀请怎么能作数呢?要是每个内阁大臣随便说的话都要让下面的人付出行动,那整个国家还不乱了套!”
正当汉弗莱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将多萝西赶走时,安德莉亚的一声「外婆」把他拉回现实。
他心里隐约有一个猜测,“你外孙女的朋友不会是——”
多萝西笑了:“正如您所想,是如今的常务次官阿普比小姐。”
“外婆,您认识汉弗莱爵士?瞧我这记性,您以前是哈克首相的政治顾问,怎么可能会不认识我们汉弗莱爵士呢?”
“呵,”汉弗莱似笑非笑地看了安德莉亚一眼,“那你也应该清楚这位女士跟我可不是什么「好同事」关系。”
安德莉亚憨憨一笑:“但那毕竟是几十年前的往事了呀。”
你懂什么——算了,跟多萝西的外孙女说不明白,汉弗莱气愤地转身离开。
随后,婚礼紧张有序地开始了。
伴随绿荫另一侧的四重弦乐奏起的音乐,莫里亚蒂牵着康斯坦斯出现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她浓黑如绸缎的头发绕在脑后成了最标准的发髻,头纱在空中招摇,一顶沉如英国王室百年历史的王冠,沉稳地睁开眼睛,阳光正好。即使是璀璨夺目的钻石也很难抵挡她朝自己的未婚夫,或者说未来的丈夫那甜甜一笑的光芒。
麦考夫深深地凝视她,仿若眼前的一切都成了家里闲置的老电影布景,周身的黑白分明迟早如潮水般退去,而她是他眼里永恒不变的色彩。 该到莫里亚蒂放手的时刻。
但莫里亚蒂只是安静地盯着麦考夫,手没有动。
身为伴郎的柯罗诺斯倒吸一口凉气。是了,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