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人生中的第一根烟。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圣诞节,店里没有多少人。除了我跟欧洛斯,就只剩下一个店员。”
“既然你跟克雷斯认识,那我猜你就是那晚的那个店员,”她挺直背脊,与之前快要崩溃的模样截然不同,语气平静,“这样也能说通为什么克雷斯能轻易避开军情六处的监控拿到致我于死地的药物。我也能明白你必须要除掉克雷斯的动机。”
柯罗诺斯蓦地避开视线,他皱起眉头,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如同摆在眼前的拼图出现一处残缺,但他却找不到填补残缺的碎片。
“克雷斯原本制定的计划,就是让我这样无能为力地离开吗?”
当然。柯罗诺斯在心里默默回答道,但他并不想直接告诉她答案,反问她:“这重要吗,你依然不会怪克雷斯不是吗?” 他绕过长桌,来到他们面前,问出自己长久以来无法得到解决的疑惑:“妈妈,我感觉你一直都认为自己活不久。所以才会这么容易或者那么坦然地接受自己中毒的事实。”
康斯坦斯震惊的神情证实了柯罗诺斯的猜想。
“是因为安娜吗?威廉姆斯说,安娜的先天性心脏病似乎是家族遗传,但却不是人人都会「中奖」,每一代都有一个人。本杰明跟艾琳,安娜跟斯内普,都是前者的不幸,都没能活过三十岁。我想,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吗?”
康斯坦斯下意识跟莫里亚蒂对视一眼,她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死亡是必经的不幸。”
麦考夫听到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所以她才留下遗书。”
莫里亚蒂皱眉:“什么遗书?”
麦考夫直直地盯着她,审视的目光落定在她光滑的额头,挺翘的鼻梁还有一双疑惑,震惊以及无奈的眼睛。
“你的衣帽间有一个精巧的机关,转动它后就能进入一个想象不到的空间。你猜我看到什么,一条时间被停格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