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要收敛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那位斯内普教授的原因。
“让我们回到真正该关注的话题,有人发来消息:她跟柯罗诺斯坐上了飞往伦敦的预定航班。所以,他当时一意孤行非要前往费城,只是一个看似不完美的障眼法:让我们都以为时间机器在费城,其实是在伦敦。” “时间机器确实是在费城。”
“你为什么会知道它的具体位置?还是用这么肯定的语气?”
麦考夫沉默地低头,无视掉莫里亚蒂提出的问题,装作事偶然一样,他接听了夏洛克的电话。
“你不会在美国也有专属的牙医吧?”夏洛克惯有的讽刺语气让麦考夫松了一口气。
麦考夫努力装作无事,用他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出了什么事?”
夏洛克听了皱起眉头,他拿出一份化验报告,语气透露着一丝遗憾:“听我说,我至少做了不下二十次分析。克雷斯藏在hatchards书店的那包晶体状颗粒,确实是有毒物质,妨碍细胞正常代谢导致中毒。而且我也对比过,机体摄入该物质后的中毒反应同她的体检报告上所写的几乎吻合,可以说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机率。”
听筒的另一端再次沉默。这样的情形跟莫里亚蒂在酒店里听到奥列夫那句「因为克雷斯下毒,她已经不活了几天」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不同的是,莫里亚蒂的样子看上去很冷静,好像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让麦考夫感到不快,同时也觉得有点怪异,“你看上去一点都不惊讶。”
但很快他就是知道自己这句话所要付出的代价——“我连你是来自未来的福尔摩斯我都不惊讶,我还需要惊讶这个吗?”
“莫非你是只有意识还存在于整个物质世界里?”
不仅是莫里亚蒂,就连麦考夫自己都能听到面具在这一刻破碎的声音。
第75章 摊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