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康斯坦斯脸上难免有一丝难堪。还没理清头绪,又有一个电话打来,是夏洛克。
“麦考夫在哪里?”
“他应该跟柯罗诺斯在一起。”
“不对。”电话里的夏洛克非常果断地否定这个答案,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我早上告诉麦考夫有关hatchards书店的线索,但他的反应非常奇怪。我从没听到过他那样生气,我想你应该也没见过。”
康斯坦斯的手顿了顿,她问道:“17317971866指的是hatchards书店?让我想想,hatchards书店的创立时间恰好在1797年,它最初是在皮卡迪利大街173号。那1866到底是什么?”
“你跟麦考夫两个人都让我去查这串数字的秘密,”夏洛克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但其实你们都知道答案吧。”
“1866……《罪与罚》,还挺符合他的所作所为。”
言归正传,夏洛克嘲讽道:“你明知道柯罗诺斯有问题,你还让麦考夫跟他待一起。康斯坦斯,你比我想得还要无情。”
康斯坦斯十分不解:“这会有什么问题?”从灵魂层面上说,他们才是真正的父子。
“你这么笃定柯罗诺斯不会伤害他,”夏洛克抓住了关键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隐情?”
“等我见到麦考夫,我会告诉他——夏洛克很担心你,你那不懂事的天才弟弟终于有了点人情味。”
“喂——”
康斯坦斯挂断电话。车就在这时停在别墅前门,一棵苍天大树的绿荫将院落遮住了三分之一,她今天出门去见欧洛斯,穿了一身比较宽松的套装,袖口里藏着她的魔杖。十四英寸,松木,杖芯独角兽毛。
汉弗莱跟柯罗诺斯正在客厅里聊未来几年的世界政坛,连康斯坦斯的脚步声都没有注意到。尤其是当汉弗莱听到美国未来的新总统会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