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吉姆,我刚才只是在演戏给他们看,机智如你不会看不出来吧。c.a 】
“但我确实也很生气,”康斯坦斯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一样,眼神很复杂:“因为他真的消失了。”
消失?
福尔摩斯不是活着好好的吗?
莫里亚蒂没有往最匪夷所思的角度思考,他以为她还在说气话。于是顺手将自己昨晚在伦敦发现的东西扔给了她,“这个能抵消我之前犯下的错误吗?”
居然找到了,不愧是吉姆。康斯坦斯接过放进包里,但她仍然朝他摇了摇头,“除非他能回来。”
“你真是——”无理取闹还未说出口,见她突然拉开车门,莫里亚蒂挑了挑眉毛,“我们要去哪里?”
康斯坦斯望了一眼费城的天际线,缓慢地说了一个毫不陌生的地名。
“谢林福特岛。”
两个小时后,原本正在与自己对弈的欧洛斯,在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她放下手中的白后,审视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麦考夫呢?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去监控室了。”
莫里亚蒂的手插在兜里,手里握着一瓶吐真剂,他不太喜欢康斯坦斯送的这些小药水,总觉得没什么用处。
康斯坦斯则不动声色地坐在欧洛斯对面,将棋盘上的黑兵往前推,“我需要你的帮助,欧洛斯。”
“是麦考夫还是柯罗诺斯?”欧洛斯移走白马,她的笑容逐渐加深。
康斯坦斯的手顿住了,她按耐住性子,继续问道:“十二年前,你为什么会选择逃离谢林福特岛?”
欧洛斯继续走子,“你能给我什么?”
这话在白厅十分流行,但康斯坦斯没想到有朝一日能从欧洛斯嘴里听到。
欧洛斯看了一眼莫里亚蒂,她笑着说:“好久不见,杰瑞米先生,谢谢你两年前送我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