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说话。
康斯坦斯再次逼问,“真要让我主动看你们的记忆吗?”她的威胁不作伪,光看她气到颤抖的嘴唇就知道——这一次,康斯坦斯根本不打算让他们拖延到执行期。她必须要知道一切。
长叹一口气。
最终还是麦考夫先开口:“克雷斯就是亚历山德维奇·卡卢金,他的身份你也清楚,是一名俄罗斯间谍——”康斯坦斯一双漂亮的绿眼睛盯着他,平静,温和,麦考夫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他顿住,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当初忽视的地方到最后竟然会酿成大错。要是当初他早点将克雷斯遣送回国,或许康妮就不会……离开他。
她走的那天,伦敦难得出现一次好天气。
墓园被记者包围。麦考夫执意要从正门走,安西娅破天荒开口劝他,再等一下,记者就会离开。他没有说话,走到门口时,有人将他拦住。莫里亚蒂拒绝让麦考夫进去。自汉弗莱爵士中风后,莫里亚蒂就成为阿普比家族掌权人。
一包烟都抽完了,麦考夫还坐在车里。太阳快下山,他收到了莫里亚蒂的信息。黄昏洒落在山坡将两个人的背影拉得狭长,他们站在墓碑前,都没有说话。
夜幕低垂,远处的大厦美妙绝伦,冬风不留情面地刮向他的脸颊,麦考夫下意识地想握住康妮的手,就像从前一样,他低头,却发现自己的手已握成拳状,手指冻得通红,如同他此刻眼角的颜色,但他毫无知觉。
手机在车内不停震动,安西娅战战兢兢地偷瞄了一眼,原来是长官的弟弟。但长官就像没听到一样,他望向车窗外的明月,默不作声。
终于,长官接通了电话,他安静地听着,然后回复道:“我有事务要处理。”千篇一律的推托却让听筒对面的男人闭上了嘴。
过了很久,安西娅才听到长官的命令——回家。她一愣,欲言又止地看了司机一眼。司机也很为难,他不知道今天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