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罗诺斯脸上立刻恢复顽皮的表情,又来这一套。他偏过头,用一种麦考夫熟悉到不行的语气,“我倒是很期待你怎么跟妈妈解释——你眼下的情况。”
麦考夫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安西娅。
幸运的是,安西娅这时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她快速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就在电梯门拉开的一瞬,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即将爆炸的滴滴声。
“阿普比小姐,”安西娅努力保持冷静。
康斯坦斯点了点头。她接到安西娅的电话后就急忙忙赶往宾夕法尼亚大学医院中心,却没想到在接待处收到了一个包裹。联邦快递的邮递员一边等着签收,一边低声嘟囔,“真是奇怪,谁会往医院寄东西?”许多人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说包裹里会不会是恐怖分子的炸弹。出于公众安全考虑,康斯坦斯拆开了包裹,发现里面是一盘录像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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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这里很熟悉吧。”柯罗诺斯眨了眨眼。换上三件套的麦考夫没有理会,听到脚步声逼近,他迅速将自己乌青的手背遮住。
门被推开,甚至都没有敲门声。
麦考夫,你看看你自己。女人用一种责备的亲昵语气同他说话。她朝他走来,乌黑茂密的头发波浪般在空中摇晃,一双澄净的绿眼睛里全是他。她年轻、漂亮,声音悦耳,还有熟悉的潘海利根香水味——这些种种令他感到胸闷,喘不过气,眼圈发烫伸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一向巧舌如簧的大英政府此刻像个哑巴一样盯着眼前的女人。许多年前在他被怀疑是英国情报局最高任职的内奸,在藏身房进行叛国罪审讯时,麦考夫也没有像现在这么失态。
他强迫自己牵起嘴角,自认面色无异,却露出一个比哭还别扭的笑容。
“康妮。”
康斯坦斯怎么觉得麦考夫快要哭出来了。她摸了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