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麦克米伦政府垮台。以我所见,这真是一个有勇气的选择。尤其是对我的孙女而言,度完蜜月她要怎么面对自己的同僚?这会成为她职业生涯中不能回避的污点。”
然后他不留痕迹地将话题抛出去,“麦考夫,你认为呢?”
约翰放下酒杯,他偷瞄了一眼麦考夫,然后对夏洛克说:“真奇怪,我的眼前居然出现了两个麦考夫·福尔摩斯。”
“夏洛克,你都不帮一下麦考夫吗?”玛丽难得对这个大权在握的男人露出同情的目光。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略带嫌弃地瞥了一眼这对看戏的夫妇,他将手机放进兜里,出声提醒道:“你们该走了,赫德森太太在等着你们带回她最爱的曲奇小饼干。”
“夏洛克,”约翰说:“我跟玛丽只是想过来跟汉弗莱爵士道谢,谢谢他救了玛丽。”
“是柯罗诺斯救了你们。”夏洛克抬眼,神情冷淡,“而且刚刚你们已经见过他了。”
“但夏洛克——”约翰话还没说完就被玛丽打断了,她拉住约翰的胳膊往外扯,“亲爱的,你是不是忘了要陪我去买一些婴儿用品?”
“现在?”
“还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吗?”
华生夫妇的退场并没有引起餐桌上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处于话题中心的两家人。
“很抱歉,我忘了还有这一层关系。”福尔摩斯太太脸上堆满的歉意让康斯坦斯感到一阵难堪。
她压低声音说:“汉弗莱,我没说过我想在海克利尔城堡举办婚礼,你能别这么自作主张吗?”
汉弗莱定定看了她一会儿,见她挑了挑眉,他不情愿地让步,只是他的表情不再明朗,“我早就料到有这种局面,所以我还有第二个选择——乌邦寺庄园,那是属于罗素家族的城堡,康妮的祖母是第十四任贝德福德公爵的姑妈。”
“别强迫自己了,”莫里亚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