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其实满腹都是刚刚看着另外两人接吻时积压的火气。
看吧,他还在碾咬着她的唇瓣。
海月遥甚至尝到了极淡的血腥气。
她可没有惯着他的念头,而是钳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遥?”他不确定地轻唤。
海月遥没有回答,只是靠近,如同溪边啜水的鹿,随意地舔舐、轻咬着脖颈。另一手环过他的腰,让两人贴合得更紧,她得寸进尺,双腿盘在他的腰际。
见他因难耐而喘息,原本环绕她的手也微微颤抖,海月遥愉悦地轻哼一声。
这种感觉,就像是咬断猎物喉管放血,眼睁睁看着它呼吸渐止,身体浸在血泊中,在无意识中抽搐。
垂死的挣扎。
就在要达到极限时,他双手钳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抱起,放在一旁。还没等海月遥说些什么,他猛地站起身,只留下一句「等一下再回来」就消失了。
“噗。”
海月遥忍俊不禁。
“真有这么好笑?”
背后传来凉凉的声音。海月遥就算不回头也知道是谁。
“嗯,挺可爱的。”她轻描淡写地回答。 “那我可要吃醋了。”那人随即坐在她身后,将她拥入怀中,手指悄然探入,“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你不是在忙着做饭吗?”她岔开话题。
“毕竟有人在正餐上桌前就开始「偷吃」,我这大厨可伤心了。”他手指加深力度,“作为补偿,你要把我做的饭全部吃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