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录音笔。
海月遥安静地低着头,手上的动作却未停下,录音笔在他口中胡乱地翻动。
当冰冷的金属紧贴着他的舌头,舌根被无情地蹂躏时,夏油杰产生了想要干呕的冲动。
不经意间,牙齿撞到了录音笔的开关,里面传来夏油杰无可奈何的声音:“我是小狗。” 但此刻的夏油杰无法反驳过去的自己。
那约三厘米宽、十厘米长的物体在他口腔中翻搅,舌头被迫与之纠缠,最终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海月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高密度的蓝像是无机质的冰冷仪器,精准地捕捉他的反应。
她想干什么?
夏油杰不适地蹙起眉,手先是反抗地捏紧她的手腕,想要把她作乱的手拉开。
“我在生气。”
海月遥平静地说道。
他和那双透彻的蓝眸对视片刻,又不甘心地收回手,像是看见猎物逃脱后,缓缓缩回巢穴的毒蛇。
见他停止反抗,她非但没有收敛,手下的动作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海月遥反问:“杰怎么会被她骗呢?”
“唔唔……”
“我是小狗。”
“明明只是一个八岁的小鬼。”
“我是小狗”
“遥……唔!”
“明明只是再拙劣不过的把戏。”
“哈、嗯!”
“我是小狗。”
女人冷冽的质询、黏腻的水声、细碎的呜咽,以及录音笔中断断续续传来的声响,以一种既诡异又和谐的方式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