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诶,琴雾竟然能跟他交往如此之深!”
等等!
交……什么来着?
“不不不。”琴雾连连罢手,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又尴尬一笑,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既然香菱也认识魈,那我的任务就简单多了!我准备……自己给他设计一套衣服!”
说起设计服装这种精巧活,香菱忍不住心里发怵,她试探着道:“要不然我先拿笔和纸给琴雾画画看?等你决定好了,我再根据你所画的风格,带你去找合适的裁缝。”
“没问题!”琴雾点头,将衣袖挽起来,准备大干一番。
路旁的木桌上,香菱和琴雾对面而坐。琴雾右手握着毛笔,在米黄色的纸上涂涂画画半天,又摇头双手搓成团扔到了一旁。
等来往的人少了些,隐在走廊里的魈便清晰看到了琴雾鼓着腮犯难的模样。
在魈的视线第三次往万民堂瞥时,钟离终是打趣道:“既然那么担心她,为何不陪在她身边?”
“原本是想找帝君,将昨日之事详细告诉您的。”魈看着地上,他的身影被拖得很长,却始终隐没在走廊里。
“该说的话不是已经说完了吗?”钟离看着魈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很快便了然垂眸:“可是还有什么顾虑之事?”
魈想起白术的话,觉得自己像那些被关在罐子里的蛐蛐一样,再怎么左右挣扎也逃不出去。
他说:“她的血只能暂时压住我体内昨日的业障。”
“只能起短暂作用吗?”钟离将魈的话记在心里。
“不,我能感觉到。”魈捂住胸口,“血的量越多,被净化干净的业障范围便越大。”
钟离将他未说出口的话补充完整:“只要根据业障的棘手程度,用以足够的血量便行了对吗?”
魈没有说话。
钟离很清楚,他们俩都不会让琴雾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