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当有人喊出我的真名时,无论他提出的要求是什么,我都得照做。”
琴雾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
魈也想知道。
可这就是宿命,由不得他选择,更由不得他质疑。
“我年幼时,曾因轻信他人而被一位魔神得知名字所控制。他利用我,犯下……无数血腥残忍之事。”魈低头,看着自己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我的手里,沾满了鲜血。是帝君,将我从那种困扰中解救了出来。从此,我便与他签订契约,守护璃月。”
琴雾无意识地咬住嘴唇。
明明知道自己所做之事是错事,想停手却只能继续。
那种无助感……
被业障侵蚀时痛苦的哀嚎,有一部分便来自于他对当年所做之事难以释怀的忏悔吧。
琴雾松开手,裙摆缓缓耷拉下去。
她低垂着头,让人看不见脸上的表情,魈想说他并不觉得这是在扒开他的伤口,让人看里面血淋淋的腐肉。
魈想缓解一下气氛,语气平淡地转移了话题:“那位魔神,能窃取人类的美梦为食,我被迫位于他麾下时,也会吃美梦。人类的美梦,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佳肴。杏仁豆腐的味道,与之极其相似。”
啪嗒。
细微的声音打断了魈的话,他看着琴雾,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可他用食指抬起她下巴时,她眼里却是一片茫然。
“你哭什么?”魈不解。
琴雾伸手覆在脸上,摇了摇头。
她也不知道,就感觉刚才心脏一阵绞痛,密密麻麻的,让她难以呼吸。
也许,是那什么葵水的缘故吧。
将难堪往事摆在台面上的是他,哭着等人安慰的却成了她。
琴雾想笑笑让魈别担心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