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
自慈搓了搓手臂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受不了地大喊:“小月月!你不能这么娇滴滴的!”
乔渔瞥了她一眼,撅嘴哼了她一声,“我又没喊你,人家喊人家老公呢~”
“哟哟哟,有老公了不起啊,让我瞅瞅是何方神圣……”一把掰过她手里的手机,自慈眯着眼看过去,瞬间一顿,嘴巴把不住门地冒出一句——
“卧槽!这是什么男菩萨?!”
江枫就那样安静地看着她俩闹,等自慈再次冒头偷瞄,他唇角弯起笑意,客气道:“自慈老师,你好。”
自慈:“……”
啊啊啊啊,好羞耻啊,笔名被人这样叫出来,太羞耻了。
自慈被羞耻跑了,埋头进沙发里不动了。
乔渔逗得大笑,抬手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花。
“月落乌啼老师。”低沉磁性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乔渔身体瞬间就酥麻了,随即后知后觉也感到羞耻了。
她把手机拿远,指着屏幕里的男人,“不准这么叫我!”
江枫好脾气地应了,而后坐直身体,声音温和:“老婆,你去卧室,我们说会儿话。” 乔渔没动:“自慈已经钻进地缝了,就在这儿说呗。”
江枫的目光往她身后的沙发看去,某个趴着身体的人耳朵悄悄竖起来了。
他唇角勾起笑意,声音慢条斯理地:“你确定我们一会儿说的话,是她能听的?”
想听悄悄话的某人身体瞬时一僵。
乔渔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要说什么?”
江枫换了个姿势靠着沙发,手机也换了个方向,越发能看见他硬朗的下颌线和拢在衬衣领子之内的喉结弧线。
“说点夫妻间的话。”他回道,而后抬手抽掉脖间挂着的领带,一扣一扣解开衬衣扣子。
嗯?
他在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