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身着囚服的顾军被带上来的时候,顾北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顾军显然在看守所里过得不好,他消瘦了许多,周身的气息也愈发阴沉。
二人视线隔空相撞时,顾北甚至能捕捉到他眼底未散的恨意。
审判的过程并不曲折,顾军故意伤害事实明确,持刀捅人,故意致残,给受害人流下不可磨灭的伤痛,这些加起来足够他再进去关上好几年。
最后的判罚结果也如期盼的那样。
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终生,不可缓刑。
当锤音砸落的刹那,顾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猛地瘫软在地,脸上煞白一片,哆嗦地喊着自己要上诉。 顾北静静望着这一幕,久久不曾回神,直到手背传来温热的触感,他长睫轻动,扭头对上荆梨担忧的目光。
“事到如今都是他罪有应得。”
她怕顾北会因为那层亲情的纽带而心里不舒服。
“当然。”
顾北不置可否,眉眼间拂过淡淡的薄凉。
他顿了顿,看着她,说,“我们搬回我们之前那个家吧。”
那里安保更严密,即便八年后顾军出狱寻仇,他也找不到他们。
荆梨乖乖地点了下脑袋:“好,都听你的。”
搬家那天,萧骁不请自来。
男人倚靠在门边,戏谑调笑的目光一直黏在好兄弟身上。
顾北被他盯得烦了,耷拉着眼,没好气地怼道:“不帮忙就让开,站在那儿挡路。”
萧骁耸肩轻笑,看了眼四周,见荆梨不在,才嬉
笑着开口:“你小子藏够深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竟然背着我偷偷搞骨科。”
闻言,顾北不解地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东西,松了松紧绷的肩颈,不悦地看着他:“骨科?”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