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见到,一个好导演对于演员的调教是十分重要的。
这边,方宁笑着问了几个问题以后,路白夜简单的做了提点,最后他抬眸,瞥了眼方宁干干净净没什么褶皱的剧本,罕见的批评了一句:“很多东西不是走形式就行,那只会让你的表演浮于表面。”
方宁问的几个问题没什么内涵和难度,很多时候自己多想想就能明白,这换在任何一个其他大导演手下,连这种基础问题都要问导演,估计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声音不冷不淡,听不出情绪,但方宁知道自己这次的套近乎宣告失败了。
路白夜不喜欢骂人,因为他觉得骂人是一种浪费他精力和情绪的事情,所以给了人他好脾气的错觉。实际上,路白夜一般会直接让人提着行李滚蛋。
闻言方宁身形一顿,乖乖低声回答道:“谢谢导演,我知道了。”
他朝着路白夜鞠了一躬,快步离开了。
黎筠靠在柱子上,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经过那天晚上的试探以后,他很少在片场故意缠着路白夜了,只是站的远远的,和路白夜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看着他。
大概路白夜也察觉到了黎筠的疏远,日常见面也就只跟他点头打个招呼。
这么些天的观察下来,黎筠总觉得路白夜身上有一种很强烈的矛盾感。什么都懂却什么都不在乎,外界的谩骂和谣言,同层级同圈子里的鄙视,剧组里大家的惊艳和赞美。
明明是个能够挥霍潇洒的二世祖,偏偏要一头埋进剧组这种辛苦的地方工作。明明不想劳心劳力又懒散,偏偏工作里严肃又认真,让人觉得他仿佛在用工作麻痹烦恼一般。
就像是背后有什么东西在推着他向前走。
黎筠搞不懂,路白夜虽然父母去世的早,但路家姐弟对他的疼爱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他什么都不缺,到底是什么在逼着他向前呢。
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