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问。

“路导，我们试试吧？”

两人现在姿态亲密，路白夜几乎能闻到黎筠身上的，淡淡海盐柠檬味的清香。

路白夜忙不迭放开了黎筠，可黎筠仍旧挂在他身上不肯松手。

路白夜挣扎不过，只得先放松。

路白夜看了眼黎筠：“......”

感觉身上挂了个大号袋鼠。

路白夜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组织了半天语言，用审视的目光看向黎筠，冒出来一句。

“你在开玩笑？”

黎筠低头，状似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似是而非的说了句：“我觉得我应该没有开玩笑？”

路白夜闻言静默几秒：“......”

“是你背后的人指使你这么做的？”

路白夜能想到这一层，黎筠也不意外：“......也没有。”

路白夜刚才被震惊的情绪占据了脑子，冷静下后来开始反问：“那你喜欢我什么？”

黎筠想了想，调整了一下姿势，抬起一只手数着：“你性格好，没架子，善良，对待工作认真。”

路白夜边听边皱眉。

这算什么优点，太笼统了，他们剧组随便揪一个人出来都能符合以上标准。

路白夜：“很多人都这样，那我在你心里根本没有特别的地方。”

路白夜向来是个骄傲的人，过人的天分和认真严谨的态度让他在哪里都能出众，只要他愿意，做任何一个行业都能走到顶端。当下可能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我怀疑。

黎筠闻言点点头：“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