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了,就来跟她说两句话,她总呆呆的,就最喜欢你,说你漂亮懂事,像个娃娃。”
赵阿姨又看向顾承佑,表情仿佛看穿了什么,有些不敢确定的开心。
顾承佑忙摘了口罩:“赵阿姨,我是……”
“我知道,”赵阿姨忙点点头,“听说了你们一起来,真人比电视上帅。”
见穆流风疑惑的表情,赵阿姨一笔带过,“我跟你妈妈常聊天。”
穆流风跟赵阿姨一起烧香,赵阿姨絮絮叨叨地说着拉家常一般的话,没有什么悲哀,还总问穆流风过得如何,而后欣慰又了然地笑笑。
“我知道你过得好,”赵阿姨说,“就是太忙,马不停蹄地进剧组,雪宝都叫你劳模。但现在势头好,经纪人还换了,以后能好好做音乐了。”
穆流风忍不住说:“您知道这么多呀?”
“我……”赵阿姨呵呵笑了两声,“听说,都是听说。”
十几分钟后,穆流风扶着赵阿姨下山。
赵阿姨忽然试探着问:“你……怪你妈妈吗?”
穆流风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笑笑,“没什么好怪的,我理解。”
赵阿姨沉吟片刻:“她半个月前刚来扫过墓,给你爸爸。”
穆流风愣了愣。
“她来时要先拿一块布把墓碑蒙住,说不能看他的脸,也不见他的名字,不然受不了。”
赵阿姨似乎在观察他的表情,穆流风内心震颤,不知该说什么。
“你的新闻,也是梦安让我多关注,”赵阿姨说,“她不敢看你,总问我,我没办法,都成了你的铁粉了,刚才一看你身形就认出来了。”
穆流风难以置信,停住脚步。
赵阿姨似有所感,“流风,她……不是不爱你爸爸,也不是不关心你。”
穆流风目光颤动,垂下眼。
“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