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跟她讲。
说实在的,傅弘对她来说就是沈霖的朋友而已,她想不到傅弘能有什么话要搞得这么郑重其事。
“闻静,沈霖把之前的事跟我说了,我现在知道,你当时跟我说的‘没关系’是什么意思了。”
傅弘抬起头,郑重地看着她的眼睛,“对不起。”
闻静瞳孔微微放大,恍然意识到,这竟然是她自事情发生起,收到的第一个,真正朝着她本人的“对不起”。
她下意识越过傅弘的肩膀,看向沈霖。
沈霖鼓励一样,扬着眉朝她笑了笑。
闻静深吸了一口气,回视傅弘的眼睛,“嗯,没关系。”
不再是对一个她漠不关心的的“没关系”,而是闻静对傅弘说的“没关系”。
“抱歉,我早该跟你说的。”傅弘挠了挠头,真心实意地对她说。
“还好,现在也不晚。”闻静宽容地对他笑了下,然后步伐轻松地朝远方走去。
*
大家吃过晚饭以后,因为作息各不相同,陪不到零点,于是都提前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沈霖。
沈霖一一谢过,并由衷地庆幸,这个生日可以如此朴实无华地安然度过。
这份庆幸刚升起没一秒,他就看到傅弘端出来不知道藏在哪的生日蛋糕。
沈霖预感极为不妙地说:“咱们都这把年纪了,不能搞那么幼稚的玩法了吧?”
傅弘一边说着“当然当然”,一边伸手就把奶油抹在了沈霖脸上。
一场奶油大战就此展开。
按说有四个性子偏冷的人在里面,这种战争很难展开,但偏偏有傅弘和纪秋柏两个爱热闹的插在里面,成功搅浑了一池子水。
郁思弦一直默默地坐山观虎斗,毕竟没人敢在他脸上下手,直到惨遭迫害的陆照霜转头就在他脸颊上抹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