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拽着沈霖往房间走。
沈霖进房间以后扫了几眼,也没多说什么,倒是闻静一关上门就有点慌里慌张。
“你想睡哪边?这边?好吧,那你先玩会手机,我先去洗澡。”
然后她就抱着刚买的换洗衣物钻进了浴室,打开花洒以后捂住了发烫的脸。
她第一次和沈霖做之前都未必有这么害羞。
确定关系和身在故乡给她的影响比想象中大多了。
镇定。
明天还要扫墓,要庄重。
她在给奶奶扫墓时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偶尔唯心地认为奶奶能出现也挺好,但这时却担心起举头三尺有神明。
她翻找出记忆里的元素周期表,默诵起来,竭力保持清心寡欲。 洗完出来,她飞快地扫过沈霖一眼,然后就同手同脚地钻进自己床上,讷讷道:“我好了,你去吧。”
沈霖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她,拿起衣服进浴室去了。
闻静继续背起元素周期表,哗啦啦的水声是绝佳的白噪音,她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直到被一股冷飕飕的凉意唤醒。
她睁开眼,就看到沈霖正掀开被子,单膝跪在床上。
她下意识就想坐起来。
沈霖一把按住她,失笑道:“慌什么,知道明天还要见你奶奶,不干别的,就抱一下。”
闻静瞬间就不动了。
他说的抱一下,就真的只是抱着。
双手双脚展开,把她牢牢地困在他怀里,像一只温暖的大熊。
热度透过两层睡衣传到她身上,她听着他们略有些急促的呼吸都逐渐平息。
她安静地在他胸口靠了一会儿,然后环抱住他,轻声道:“沈霖,在跟你说了那些话以后,我还以为,我再也不会见到你了……谢谢你没有放弃我,我只是以为我不会后悔,但如果以后真的见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