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给他指靠着外墙的一条快要散架的长凳,“是差不多,那条凳子都还是我小时候放的呢,夏天有时候我们就在那里吃西瓜,当时我们还养了一条小黄狗,它特别爱钻到凳子下面,
我总是以为它睡着了,但等我们进门的时候,它每次都不用叫就钻出来跟我们一起进去。”
沈霖安静地听着,随着她的讲述,目光在那座院子上逡巡,末了他突然说了一句听起来纯属废话的话。
“所以你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闻静顿了一下,然后肯定着重复道:“嗯,我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她人生的一半时间和她灵魂的雏形,就是在这里被孕育而出的。
“沈霖,”她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转过头,郑重地看向他。
沈霖若有所觉地站直了身,低低答应了一声,“嗯。”
“我昨天回了一趟家,我知道回家算不上什么大事。”她仿佛是想笑一下,但最后没能笑出来,只能很懊丧地继续说下去。
“但我已经有三年没回过家了,之前在电梯里碰到过我哥,你应该有印象的,他就是来叫我回去的。”
“不想回去的原因有很多,比如他们比起我,对我哥更上心,比如我被姜觅彤他们欺负的时候,他们对我不理不睬的。”
沈霖听得脸色一沉,却仍旧没有打断她。
“这是我可以说出来的正当理由,但我其实是有一个不正当的理由的。”闻静顿了顿,下意识地低下头。
“小时候,如果我抱怨我爸妈的做法,那别人就会说,他们辛苦工作都是为了养我,我要体谅他们。”
“所以后来我会给他们定时汇钱寄礼物,然后别人也会说,我虽然不回家,但心里还是惦记着他们的。”
她咬了咬唇,仿佛接下来的话对她来说格外困难。
“我知道他们其实不在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