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了关我什么事?你惨你有理吗?我就该迁就你吗?”
“当然不是……”闻静深吸了一口气,才能把刚没说完的话说完,“我只是想说,当时你对我很重要。”
姜觅彤忽一怔,半晌后无端地笑了声,“你怎么想关我什么事。”
这句话放在当时或许会让闻静觉得难过,但现在也只是让她沉默几秒后,感到几分对往事微末的怅然,“确实不关你的事,姜觅彤……我今天只是来给我自己做个了结的。”
“一直以来,我都不懂你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你简直就像一个恐怖游戏里空降的boss,因为完全搞不懂,所以一直都是我的心理阴影。”
这个类比好像让她自己都觉得离谱,她很轻地笑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
“但后来我明白了,不,在那天看到画展的时候就该明白的……我想起来了你开始欺负我的节点。”
她抬眼,直视着姜觅彤那双漂亮的眼睛,“是因为我给你画的那幅画是吗?”
姜觅彤仿佛被针扎一样,脊背倏然绷紧。
闻静紧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道:“认识你那么久,但我竟然在看到画展以前,都不知道原来你也是会画画的。虽然不是我喜欢的风格,但我觉得你其实画得还不错。”
“我用不着你觉得不错!”姜觅彤像是被踩住了尾巴,凶狠地瞪着她。 闻静默默地将她的全部反应纳入眼底,心想,如果她早看到姜觅彤的这副模样,大概就不会恐惧她那么多年。
不可名状的怪物落回人间,变成了拥有血肉之躯的凡人。
闻静没有了之前的故作挑衅和虚张声势,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就像在阐述一个事实,“所以你那么对我,只是在嫉妒……或者说自卑吗?”
“啪!”
咖啡杯擦过闻静闪开的肩膀,碎裂在地板上。
瞬间,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