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闻静最开始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和同学们的关系不冷不热的,像一个学习机器,对纪秋柏尤其敷衍。
偏偏她们两还被老师安排成了同桌。
有次轮到纪秋柏值日,偏逢她生理期肚子疼,闻静离她最近,她就顺势想跟闻静换值日。
谁料闻静的唇线绷得很紧,好像纪秋柏提出了很过分的要求似的,冷硬地拒绝道:“不行。”
纪秋柏再也不想搭理闻静了。
直到有次周日晚上返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最开始只是觉得有点痒,到十点多的时候,身上已起了大片大片的风团,她头次碰到这种事,很紧张,想出去看医生,希望能找人陪她去。
大家刚刚返校,明天又是周一,都不太想动。
生病让人更脆弱,纪秋柏心越揪越紧。
这时闻静从床上爬下来,穿上外套,说:“走吧。”
她也顾不得跟闻静的过节,一边和闻静出门,一边焦虑地跟她说各种自己的可怕猜测,仿佛她明天就要因不明病因去世了。
闻静一言不发地听着,没有接话,到一楼后主动跟宿管阿姨说明情况,要了假条后,带纪秋柏出了校门找最近的药店。
纪秋柏身上的风团在出门后越来越大了,急得她开始哭起来。
闻静也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小声猜测了一句,“是不是不能吹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