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啥事,姑娘,咱以后还是离这种危险的人远点,招惹不起。”
纪秋柏一边讪笑着应和,一边心想,要论极端程度的话,指不定哪边更危险呢。
她不知道沈霖最后是怎么劝闻静的,但毕竟是在车上,她努力忍住了自己的好奇。
等回家,她一刻也忍不住,跟着闻静进了屋,摆出审问的架势,“闻静,你今天必须把所有事情都跟我说清楚,你不觉得你做事有点太极端了吗?”
闻静低头站了一会儿,白炽灯的光芒让她有种轻微的眩晕。
哭过以后身体总会变得很疲惫,有种想要倒头睡过
去的欲望,但意识却是清醒的。
那些事一直藏在她心里,也许是因为时间太久,所以连从哪里开口都让人觉得艰难,最后变成一种惯性的沉默。
但今晚,因为她的一再隐瞒,所以乍一展开,就让她最在乎的两个人,看到她最不堪的一面。
连那种样子都让他们知道了,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况且,她不是已经决定好,要改变自己,不再逃避的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纪秋柏,“嗯,我全都告诉你。”
*
闻静讲得很慢,甚至很混乱,大抵是因为那一年本身在她的记忆里就并非线性的,而是拥挤在一起的混乱碎片。
但纪秋柏全程都没有打断过她,只是安静地听她讲完。
“抱歉,”闻静低着头,“可能听上去有点太矫情了,也就是那些事情而已,但被我记了这么多年,其实老师和我爸妈的那些话不是没有道理……”
她空洞地说:“如果我不是这种性格的话,事情大概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闻静,”纪秋柏严厉地说,“别怀疑你自己。”
闻静怔怔地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