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各位,发现你们十年来脑子没有一点长进,还是只能靠小团体找点存在感的废物,真是让我觉得太欣慰了。感谢招待,祝各位今天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明明她只穿着最寻常的衣服,推门离开时却仿佛完成了一场盛大的舞会似的,坦然又平静。
屋内呆滞片刻,随即杯盘桌椅推倒一地,噼里啪啦响彻满屋。
所有人都怔怔地望向那个突然发难的人。
杨祁抬起通红的双眼,阴鸷地望向了那扇已经重新合上的门。
*
闻静脚步轻盈,穿过通往门口的鹅卵石小道。
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
甚至想哼一首歌。
会所前面的那条小道空无人烟,只有路灯闪烁着暧昧不明的光线,眼熟的出租车已经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她心满意足地想,一切都是如此正好。
“闻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们都是吃干饭的,你哪来的胆子,敢跟我说那种话!”杨祁充满威胁的声音,从很近很近的身后袭来。
下一秒,她的肩膀被人抓住,猛地被拧转过身。
“我让你今天爬都爬不出去!” 杨祁在醉意和愤怒加持下,格外狰狞的面容映入她的眼帘,她看到他身后紧随而来的其他身影,然后闭上了眼睛。
捣向面部的风是从哪里来的?是杨祁的拳头吗?
全身的血流飞速向着大脑涌动,那种一切都要被摧毁殆尽的毁灭欲和畅快感占据了她的全部大脑,让她几乎感觉不到疼……
不对,精神因素还不至于有这样违背生理基因的作用,是拳头根本没有落下来。
她是不是,在那阵风声里,听到有人喊了“住手”呢?
是她不会听错的那个声音。
她睁开眼,看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