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重要的人不都来了吗?”
看着姜觅彤毫不作伪的神色,闻静明白了。
与其说那是姜觅彤骗她的谎言,不如说那就是姜觅彤眼里的现实。
当年班上六十来个人,绝大多数人都不过是王子公主眼里的背景板。
哪怕是跟着一起欺负闻静,也不过是为了融进这个圈子的投名状,在拥有一个共同的眼中钉时,人们会产生身处同一阵营的错觉。
但随着时间流逝,跟不上的人还是会被无情地踢出去,就像当年宿舍里的其他人人,今天一个也没有到场。
所以姜觅彤自称是闻静的朋友,或许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她的真心话。
毕竟能被当做玩具而不是npc,在他们眼里,恐怕已经是闻静莫大的荣幸。
姜觅彤玩味般笑了,“怎么,静静觉得不满意吗?”
“没有,”闻静平静地回答,“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
席间菜品丰富,不过没有什么同学聚会的重点会在吃饭上,众人没吃几口,便将话题转移到了各自的现实生活。
“静静,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上次在美术馆见你那天,好像是工作日吧?怎么有空去看展的?”姜觅彤单手支颐,含笑望着她,语气仿佛纯然是好奇。
其他人也都明目张胆地打量起闻静。
大多参加同学聚会的人,不说盛装打扮,也总归会展示出自己较好的那一面。
但闻静没有化妆,因为熬夜而苍白的脸色一览无余,眼下甚至看得出淡淡的青色,身上穿着随性的毛衣牛仔裤,全靠本身的底子撑着。
谈不上落魄,但看起来也和优裕没什么关系。
“自由职业,时间比较宽裕。”她淡淡地说。
众人顿时露出恍然大悟、故作理解、但又不出所料的神色。
好像被闻静的现状取悦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