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我想要明确的东西。”
纪秋柏茫然道,“什么意思?”
闻静抬头,静静看着她,“意思是,我舍不得和他保持那种似是而非、有所隐瞒的关系。我希望他在明白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以后,也依然会喜欢我;我希望我可以坦坦荡荡地喜欢他,不用藏着那么多谎言、隐瞒还有伤害。”
“秋柏,这些年我一直在逃避,但逃避不是解决问题,我从来没有真的觉得解脱过,这些情绪会溢出来,所以太靠近我的人,总是会被我伤害。”
“最开始的时候,我可以说被伤害是一种事实,但当我因此伤害别人的时候,它就只是一个借口,”闻静深吸了一口气,一字字道:“用来掩盖自己懦弱的借口。”
“大学的时候存在主义很流行,我读到过一句话——‘人不是别的,而是他自己所造就的东西。’我当时立刻就把那本书合上了,因为那句话让我有种……很羞耻,好像被灼烧的感觉。”
“因为我是一个活的人,是我自己选择逃避的,”她像是在剖开自己一样,艰难地说:“就像我其实也可以选择去面对的,对吧?”
纪秋柏这一刻终于明白了闻静想说什么,她怔怔地环视了一遍这个房子,问了一个看起来没头没脑的问题,“现在打算走出去了吗?” 闻静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正在尝试,假如我真的能跨过这道坎……那无论他到时候还喜不喜欢我,我都会堂堂正正告诉他,伤害他的那些事不是我的本意,我真的,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他了。”
她认真地看着纪秋柏,“还有,那些一直没能告诉你的事,到时候也能对你开口了。”
*
纪秋柏拉了把椅子坐在阳台上,一直紧紧盯着楼下。
她在一个小时前,从闻静家出来,因为闻静当时说,她有一个同学聚会需要准备。
纪秋柏当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