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日子转眼到了次年的1月下旬。
气象台说第二天就会结束极夜,Odin带着许博洲坐在家门口的长椅上,等待第一场日出的归来。
即便这里的居民都习惯了极夜,可每个人都依旧期盼黎明的到来。
在太阳渐渐升起,当阳光破开黑夜照射在建筑物、地面和大海上时,许博洲和Odin激动起身,握拳,呐喊。
“Iseethesunrise!”
“Iseethesunlight!”
这一刻留下的眼泪,仿佛是重生后的亢奋,许博洲又冲着天空大海,放声大喊:“I'malive!”
“I'malive!”
“I'malive!”
……
他一遍遍的喊。
响亮的回音,回荡在这座已经铺满光亮的城市。
听完许博洲的叙述,时雪菲早就掉了泪,她拿纸巾擦了擦,然后给了好朋友一个温暖的拥抱,拍着他背说:“Glen,我很庆幸,那对情侣能经过这里,把你救起来,如果你也出事,我会比现在更痛苦。”
许博洲哽咽住:“抱歉,原谅我当时的懦弱。”
“不,你不懦弱,你比我厉害。”时雪菲低下头,手指掰着那张擦拭眼泪的纸巾,心底在抖:“其实我自杀过两次。”
许博洲震惊,这是他并不知道的事。
时雪菲转头看着他:“也是在那年冬天。”
许博洲说不出一个字,胸腔疼得厉害。
时雪菲闭着眼,长呼了一口气,然后仰起头去看天空,当阳光洒在自己身上时,那种温暖让她慢慢从痛楚里走出来,她说:“我想,能支撑我们继续往下走的,是心里那份不甘心。”
她空洞的眼神变得有了神采:“就像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