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然后说了再见。”
他怎么会不记得,就算是到死,他都会记得那一天发生的所有事。
那天,他从香港跑回了祁南,在和周晚他各奔东西前,他必须要和她好好说了一声道别。他们一起来了天文台,和今天一样,坐在同样的位置,看了一场绝美的落日。
那一天,他情绪并不高涨。
天空被黑夜吃透后,他们起身往回走。
他先将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周晚,精美的包装盒里,是一大罐星星,她说她很喜欢,收下后,也把自己准备的礼物交换了给他。
礼盒很宽很高,他拆开,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地球仪。
他记得周晚送给自己的祝福是:“希望你能平安的飞遍全世界。”
也许是无人的小道里,海浪声像汹涌的浪漫气息,让他情不自禁抱住了她。他连她当时的反应都记得一清二楚,她身子僵硬,耳朵都热了。他贴在她的耳畔边,问:“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当然。”她被高大的身躯压得难以呼吸,“我们是朋友啊,为什么不会见面。”
那晚的他强势到有些无礼,就像松开她,就会失去所有的安全感,他又问:“你以后还会把我当朋友吗?”
“当然,”她想挣脱:“许博洲,你抱得太紧了,我好难受……”
他松开双臂的瞬间,周晚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却看见他抱着地球仪又往她身边靠,眼睛很亮,目光炙热,喉结来回滚动,似乎有话在喉咙徘徊。
那句“周晚,我喜欢你”,只说出一半时,大雨突然倾盆而下。
两人的身体被雨滴砸到发疼。
情急之下,许博洲只能咽下了表白,拉着周晚就往车站跑,好不容易拥有的勇气突然被雨吞噬,他再也说不出口那简单的六个字。
把周晚送回家的他,一个人打车赶去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