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安全吗?”
周晚心想,也是,他是许博洲,她最信赖的好朋友。
“晚安。”许博洲闭着眼,温柔的到了一声晚安。
她也说了一声:“晚安。”
屋子里只静了几秒,许博洲又开了口:“诶,我今天又烦又开心的,周晚,你真的挺有本事的,全世界能让我心情起起伏伏的,只有你了。”
“夸张。”周晚:“好了,睡吧。”
“我们明天去哪啊,坐摩天轮?还是去海洋公园啊?”
“睡吧。”
“要不去趟西贡也行。”
“许博洲,你别说话了,快睡吧。”
“不行,你这点体力,没到西贡就喊累了。”
“我们睡觉,好不好?”
……
那一晚,他们睡得很平静,没有人逾越用被子塞出来的安全界限。
先醒来的是许博洲,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压住,眼睛往下看,周晚整个人扑到了他身上,他想了想,她应该是把自己当成了家里床上的玩具熊。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她的睫毛很长,沾着浅浅的金色光晕,特别温柔,特别美。
“啊……”睁开眼的周晚,一声尖叫穿过卧室。
她想缩回被窝里,但被许博洲单臂扣住,搂在怀里,他就是喜欢逗迟钝缓慢的她:“周晚,我们马上要毕业了,如果没意外,你肯定会去美国,我会去澳洲,到时候分开在世界两端,连季节都是相反的,你会不会立刻找到男朋友,一脚把我踢开。”
被箍得有些窒息,周晚边挣扎边说:“许博洲,你18岁了,不是小弟弟了,不要这么敏感脆弱,我有事来不了,你就说我不重视你,我们高考了要分开,你就说我会忘了你,我就、那么薄情寡义嘛……”她难受得动来动去:“啊,你放开我,我要呼吸不了了……”
许博洲就低头看着那张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