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刷视频的时候总是在相关视频上停留的时间长一些,叶瑞白看出她的跃跃欲试,便想陪着她走一次。
尽管路途很短。
-
落脚的客栈周围都是常年居住在这里的文青,自诩流浪歌手的沧桑面貌聚在一起,通宵达旦的弹琴唱歌,民谣山歌样样都拿得出手。
一早,客栈老板敲着小鼓唱着听不懂的歌,是那种很老很老的民族特色歌谣,低低的嗓音带着沉甸甸的时光。
伴着歌睡觉,伴着歌醒来,鸣风市整座城似乎都浸在歌中。
许望舒收拾着包裹,把两个人的东西缩减到最少,尽量把东西都背在了自己身上。
从客栈到初始点村镇只需要十五分钟。
“这里的空气真好,太阳都晒不开这种湿湿凉凉的味道。”
叶瑞白很喜欢这种类似于清晨的空气。
极目远眺,绵延的草地和雪山相依,蔓延的绿意从雪山底下铺张开来,人牛羊群像散落的棋子,落在广阔的天地之间。
夏天的鸣风市就像是一幅漫漫油画。
她们不急于奔走。
向导收够了钱,牵着马在前面开路,偶尔停下来和她们说说留存在这里的老故事。
说无人的公路上的青春电影,说青山环绕下的月亮湾的由来,说无人之境迎接的黎明和黄昏,说迁徙的候鸟从北到南。
“你们的向导哪里找的呀?”
同行了一路的旅人是个大概五六十岁的女人,她的向导默不吭声地低头赶着路,看起来是个木讷老实的人,只有同行上去说两句话,他才会抬头嗯嗯两声。
“我找了个木头人,这个向导是第一次做,话都不敢说,我看他第一次带,我就想着,给一次机会吧,年纪轻轻,也不容易……”
不等两人回话,大姐就自顾自地抱怨了起来,但脸上的笑容不减,还相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