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口罩和帽子下了车。
下午天光明亮,风里带着各种味道的小吃香味,柳河巷子里到处都是人,还没有走过第一个路口,许望舒就已经热到出汗了,叶瑞白走得慢,两人走到分岔路口时,索性不去人挤人了,扭头进了小巷子,随便找了一家茶店。
茶铺子里塞满了花,郁郁葱葱的春天都挤在了里面,蔷薇花攀到了隔壁的旗袍店,半面墙落英缤纷,走进来才发现这是另外一个街口,外头飘着柳树河水,风里不再是孜然烧烤味道了。
老板卷着袖子正在浇花,见到人来不慌不忙放下水壶,走进了店里。
“绿茶。”叶瑞白不讲究。
“后面茶山里的绿茶,还没取名,试试?”
“行。”
“楼上等着吧,我一会儿来上茶。”
和外面看着一样,木质楼梯上下都挂满了花花草草,混杂的花草香味浓郁和谐,上了楼也就三个桌子,两人选了窗边的位置。
窗户是那种老房子的窗户,两边打开,下面还挂着一盆吊篮,米粒大的花一串串的粘着,露着新黄的花心,看着可爱。
“这应该是个花店。”
叶瑞白把旁边伸过来的枝叶往旁边拨了拨,“这里有乌篷船餐厅,晚上吃了饭再回去吧。”
柳河其实不大,这头到那头也就十几分钟的路,餐厅没几家,其中乌篷船餐厅还是近段时间才开出来的,都是些当地特色菜,主要卖点还是氛围。
这会儿已经快三点了,原本预计两点达到,因为许望舒的车技,硬生生拖到了三点,随便逛逛就该吃晚饭了。
“晚上这里还有舞龙,听说还不错。”
“好。”
许望舒摘下口罩墨镜透了透气,叶瑞白抽了湿巾递给她擦汗。
“茶来了,要不要我来冲?”花店老板摞着满满当当的茶台走过来,“提前说,得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