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会很不自在，小鱼一直在捂住鼻子，估计也是不愿意闻到其他领主的气味吧。

程灵汐安抚道：“再忍一忍。”

新鲜血液的痕迹一直从楼梯顶部流到了最底部，程灵汐发现它的痕迹尽头在一层没有去过杂物间。

当时突然停电了，楼上又传来了很大的动静，程灵汐没有来得及去一楼的杂物间，只来得及匆匆看了一眼，她就举着手电筒上楼了。

杂物间是一个小房间，和客厅一起连着在木质楼梯的旁边，程灵汐推开门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小小的空间里堆满了纸盒空箱子和书籍，这些书籍的页码都已经拆开了，散装的防水纸落了一地，浅浅地漂浮在地面不远处，箱子一摞一摞地叠在狭窄的空间内，一眼看上去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了。

血迹就在门口消失了，但是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还在，程灵汐的嗅觉没有小鱼的灵敏，她便让小鱼去沿着血腥味找有没有活的污染物存在。

虽然不喜欢这里的气味，小鱼还是任劳任怨地听话去找了。

程灵汐的手里还继续拿着之前从小悠厨房里顺来的砍刀，小悠看到了之后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掉好感度，程灵汐便拿着它了，虽然看着凶猛了一点，但是砍东西比匕首要好用，只是缺点是不能放到背包里携带，只能随手拿着。

她握紧砍刀，视线一直紧紧盯着到处寻找的小鱼，小鱼甩了甩尾巴，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转了一圈，最后在储物间的尽头停了下来。

它终于出声示意程灵汐：“姐姐，在这里。”

于是程灵汐提着砍刀，越过一众大大小小的箱子，慢慢靠近尽头——

那是——一个废旧的老式滚筒洗衣机。

白色的表面漆已经掉了大半，露出灰褐色的铁皮，而上面刻画的字母也因为年代久远而看不清楚了，透明的滚筒盖子就这样虚虚地掩了起来，而在程灵汐靠近的一刹那，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