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汐却笑了笑:“当然。”
王桉树听完才稳了心,它颤颤巍巍地发言道:“我之前有所耳闻,最近楼里闹得很凶的杀人凶手,是物业管理组织的人。”
“你放屁!”女人皮却抢先骂了一句。
贺言酒皱着眉将它拿到了程灵汐剪刀面前晃了晃,示意它安静。
王桉树被喷了一脸口水,却不再和女人皮胡搅蛮缠,只是继续道:“这物业管理组织,和这死寡妇一家有关系,她当然不愿意承认,还和她死掉的老公和儿子有关。”
“杀人没有规律,反正就是要杀这里两栋楼里的居民。”
“你们说的什么幸存者,我不知道,但是前几天吧……我记忆不清楚,刚搬进来的居民?要么就是之前兼职保安室的员工,他们喊着要抓伪人之类的……倒是他们杀了几个人。”
“但是杀错了。”王桉树眼里冒出一丝阴狠,继续道:“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应该要死了吧?我们都等着吃呢。”
贺言酒却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她提了提手里的女人皮,示意道:“你再说。”
女人皮早已经按捺不住,它的声音尖细如针:“你们说的幸存者,不是我们小区里的人吧?”
“之前来过,我见过,有一帮人在保安室被伪人吃掉了,另一帮人进去了,新的居民,我不了解,但是我只知道他们和物业管理组织没有关系。”
“而且我记得很清楚,他们一开始进的是a栋楼,不是b栋,只有可能之后通过玻璃栈道跑到了b栋。”
女人皮说完便蜷缩了起来:“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听罢,王桉树也睁着眼望向手中拿着剪刀,垂眸思考的程灵汐。
贺言酒撇了撇嘴,拎起女人皮,笑道:“喂,是她答应放你们走,我可没有答应。”
女人皮登时发怒,却苦于贺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