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酒打着哈哈,状若不经意一般略过话题,避重就轻道:“这把刀上有血嘛,我以前听过缸里也有一些特殊道具的,说不定会有什么想不到的功能。”
她上下来回掂了掂,随后放回原地,拍了拍程灵汐的肩膀,表扬道:“干的不错嘛。”
程灵汐不适应和不太熟悉的人过多接触,她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抬头看到贺言酒头顶的【杀意】缓缓降了下来。
小水似乎已经摸出了规律:“您这位队友,如果有东西给她玩,对您的杀意就会小一点。” 程灵汐却眯起眼睛,有点想知道为什么贺言酒与自己平白无故素不相识,却上来就带着杀意。
看样子这份杀意也没有特意针对自己的趋势,也许她是平等地想要杀死所有人?
不过她的思绪很快被下一位来“人”的声音打断。
“你们也是进化者?”
只听一道女声突兀地响起,在程灵汐和贺言酒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她便站到了窗口前。
女人年纪不大,大概二十几岁,她体态瘦弱,留着黑色长发和几乎要压住眼部的厚厚刘海,脸色惨白,活活像是一个幽灵。
她眼眸漆黑无神,虚虚地看向程灵汐和贺言酒,瞳孔似乎根本没有聚焦,只是在无意识地看向她们身后,视线却从未在脸部停留。
与她惨白的脸色相互映衬的是她白色呼吸服,金属光泽的精卫公司徽章泛着淡淡的水光,更显得这个女人如幽灵般诡异。
贺言酒站起来比她要高很多,她从上往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点了点头:“是啊,你也是进化者?”
她的鼻尖微微翕动了一下,闻了一会,看了一眼程灵汐,用眼神示意道:似乎是真人。
白衣女人露出脆弱的微笑,像是下一秒就要碎掉,她的声音柔柔弱弱,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进了缸之后突然就和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