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还是写着【 5l 】【向上走】几个字,只是似乎凝固的血液又多了不少,已经几乎要覆盖住所有的字,看不清写的是什么了。
而很快,转角处看到了已经瘫在地上的容怀。
他脸通红,大口喘着气,似乎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打斗,看着手脚都有些软,似乎已经不能撑着站起来了。在他面前是一滩蜷成一团的黑色丝线。
容怀的四肢和躯干部位都有不同程度的勒痕,他瞪大眼睛,见到来人是安葵终于松了一口气,几乎要眼泪汪汪哭出来,结巴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这东西绞死了。
谁知道这东西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砍成了两半一样散开了,自己也终于成功挣脱。
现在容怀脑海里除了后怕,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
无线电的声音在空荡安静的环境里滋滋响起,容怀抖着手几乎点不开接听,还是安葵帮他才点好,他深吸一口气,第一句便是抖着声音询问另外两个队友的情况怎么样。
只听那边略微有些嘈杂,随后很快响起贺言酒吊儿郎当的慵懒声音:“我们还就那样,没什么危险,你们什么情报?”
***
无线电通讯里,安葵简单讲述了事情经过。
本来一直无聊的贺言酒一听这个就来劲了,她从趴在桌上的姿势逐渐正起身子坐立起来,饶有兴味地听着安葵说话,最后锐评道:“这孟锴生死之际被队友抛下,应该是做鬼也不想放过他,才从a栋追到了b栋吧。”
她摇了摇脑袋:“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被鬼打墙困着吧?”
安葵实话实说:“我们往上走了,没用,还是在五层楼道中间,又换了方向往下走,结果还是一样不变,没有区别。”
容怀一边走一边插话道:“已经来回三次了,就是一直困在楼梯间里。”
贺言酒闻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