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挤了进去。
头顶的灯泡是贫民区最为常见的哪一种,在昏暗狭小的空间内一闪一闪,只能堪堪照亮一片区域,程灵汐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已经被水泡得发白发软,是后海洋时代临时封层的技术让这栋铁皮楼还保持着原本的支撑架构。 一块面对着窗口的桌子,两把椅子,一张简单的单人床,无线电,墙上挂着一层防水纸张,密密麻麻记录着ab两栋楼的居民信息和照片。
保安室不大,里边没有污染源,香味是从单人床上散发出来的,只是这张床过于简陋了,几乎只是一张铁皮床,连被子都没有,上边简简单单铺着一层皮。
程灵汐抬眸往床上一看,发现这是一张女人皮。
四肢为带,头部为枕,身体为主,纵向展开,将这张铁皮单人床不完全包裹住,人皮头部还有毛囊和头发,被整齐整理好,倒挂在床头,又被钉子钉好,颇为诡异。
“这是一只污染体,体内膨胀的部分全是x粒子。”小水低沉的声音在程灵汐耳边响起。
女人脸部画着浓妆,见有人进来,翻白的眼珠部位很快转了转,一只眼盯着程灵汐,另一只眼盯着朝着她快步走来的贺言酒,红唇大张,慢吞吞地说道:“我是……他的妻子。”
“说错了,里边还是有脏东西的。”贺言酒骂了一句,用手里的枪头戳了戳女人皮的身体,恶劣地笑了笑:“大姐,我碰你你有感觉吗?”
女人皮张了张嘴,脸涨的通红,却无法给出贺言酒想要的回应,她继续瞪着眼睛,缓慢说道:“他杀死了,我。”
贺言酒将枪口堵住它的嘴:“倒是说点有用的信息啊——”
女人皮:“……唔唔唔!”
它又开始翻白眼,本来发音就很奇怪,现在被贺言酒堵住嘴,无法说话,只能从腹腔中发出奇异的挣扎声。
在一边翻完桌上东西的程灵汐终于开口:“听她说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