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双眸对视,他犹豫地点了点头:“是,是这样……大概差不多,但我和霍大哥进了缸之后很快就出来了,也就是分了身份之后。”
他还是有点怕,小心翼翼望了一眼身边站着不动的污染体,继续道:“我上回是观众,也不知道演员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我们和被选成演员的那个队友分开之后,很快就传来了她的求救信号。”
他似乎不愿意回忆起之前看到的画面,神色逐渐苍白。
他记得自己和霍恩德上一次来的时候,污染体还没有变异这么严重,它们都至少保持着人形,也没有现在这么……恶心。
没人知道那个队友经历了什么,他们只知道进剧院入座后,对方的无线电突然出现杂音,随后传来长达一分钟的惨叫,霍恩德和容怀连忙定位地点去支援,但也已经迟了。
女人周围有污染体离开的痕迹,她的四肢被啃咬得不成样子,软趴趴地耷拉在身侧,躯干异常鼓起,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只皮球。她在两分钟前已经死亡,刚刚被x粒子污染附着。
她用来记录和分析的手腕腕带不见了,因此霍恩德也查看不了她的生前录像。
而因为在支援路上发生了争斗,霍恩德的呼吸服也出了问题,他们不得不回到运输舱离开缸。虽然进缸之后很快就出来了,但容怀其实松了一口气。
他自认为自己有密集恐惧症、高空眩晕症,幽闭恐惧症……还有点轻微社恐。另外他从小运气就不好,时不时就会撞到污染体,虽然最后没什么事,但他就是这样一路被吓到大的。
不过令容怀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明明说好的选一个演员,那个污染体最后却改变主意,选了两个。
他望了望听完他说的话、陷入沉思的程灵汐,悲观中又乐观地想:还好还有个队友陪着,不至于自己一个人。
而在容怀眼中“思索”的程灵汐其实是在和脑海中的小